37亿美元并购封神、斯坦福天才落子深圳,打造国家算力网核心芯片
前阵子,两条消息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。
财政部发3000亿特别国债给8家中央金融机构补充核心一级资本,另一条是"十五五"把算力网列为与水网、新型电网并列的"六张网"之一。一个是钱在找方向,一个是方向需要钱。算力基建正是两者交汇的核心载体。据测算,“十五五”时期算力网建设将新增直接投资4万亿元。与此同时,全球四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的普华永道发布预测,未来直至2050年,全球人工智能(AI)基础投资总额将超过30万亿美元,年均投资规模突破一万亿美元,全球AI底层产业长期投资空间广阔。当算力网正式升级为国家级基础设施,叠加全球AI产业万亿级持续投入的行业大势,金融系统补充的海量资本金,有望持续、重点配置于算力基建优质赛道,为国内算力产业规模化、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资金支撑。
但算力基建不是把芯片堆起来就行。AI时代的算力竞争是一场系统能力竞赛,只有计算、网络、存储和软件协同演进,昂贵的计算资源才能充分释放价值。这盘棋里,有一颗关键棋子——数据处理器(即DPU,专门承担网络、存储等基础设施任务的芯片)。
沙利文白皮书算过,2025年中国DPU整体市场规模接近500亿元,光是云服务商加电信运营商两个领域,DPU市场规模接近400亿元。但当算力网成为第六张网,DPU就不再是"可选项",而是"必选项",是整个算力网络的调度中枢。
有一家深圳的芯片公司,已经在这个赛道跑了六年。创始人是个香港人——萧启阳,英文名Sunny。
很多人第一次听到他的履历,反应都是同一句话:这也太牛了吧?
24岁斯坦福大学博士,麻省理工学院(MIT)教授,博通37亿美元收购案一战成名。
这么一个人,为什么要到深圳创业?
答案跟一座城市有关,也跟一代人的选择有关。

云豹智能创始人萧启阳博士
1、先说清楚,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
萧启阳出生在香港一个不太富裕的家庭,说穷也不为过——香港的夏天闷热潮湿,小时候最大的享受,是街角便利店门口那股扑面而来的凉风。
但这个人,从小到大没考过第二名。香港的中学乐队文化很浓,青春期花在小提琴、钢琴、唱歌和乐队指挥上的时间比花在学习上还多,成绩依然第一。
在读大学期间又特别“贪心”,同时攻读三个本科——数学、计算机科学、电子工程,大学第三年已经通过了数学博士资格的笔试。同时在纽约大学和库伯联合学院以最高荣誉(Summa Cum Laude)毕业,之后去了斯坦福大学念研究生。
24岁,拿了斯坦福大学电子工程博士学位。
这个年纪博士毕业是什么概念?大多数人24岁才刚读完本科。他不仅读完了,读博期间还解决了AI领域一个30多年没人搞定的理论难题,拿下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青年研究员奖,他的博士论文,奠定了AI神经网络的理论基础,人工智能先驱马文·明斯基亲自为之作序。
之后他去了MIT当讲座副教授,研究领域从神经网络转到分布式计算和通讯网络,又拿了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协会(IEEE)的全球最佳论文奖(作者30岁以下,全领域只选一篇)。后在MIT创立自动识别研究中心——该中心正是物联网概念的发源地。
按正常剧本,他应该在学术界一路往上,名字将会写进教科书。
但他没有。
2002年,他回到硅谷创业,联合创办了网络处理器芯片公司RMI。2005年,他把研发中心设在了深圳。
那时候的深圳芯片产业,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。
一个在硅谷混得风生水起的香港人,为什么要把团队拉到深圳?
因为他看到了一件事:芯片的未来在中国。
2、那间公司,藏在深圳的一栋写字楼里
先说说RMI。
RMI做的是多核网络处理器,在当时十分前沿。2009年与半导体公司NetLogic合并,萧启阳出任亚太区总裁。两年后,他亲手促成了当时全球最大的芯片公司之一博通对NetLogic的收购。
37亿美元,一战成名。
到了这一步,在普通人眼里,他已财富自由,可以在美国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。但他转头回到了深圳,再创业。
2020年8月,云豹智能在深圳成立。
很多人以为他是做DPU——没错,但又不全对。这几年,他的视野已经从一颗芯片,放到了一整张网。

云豹智能产品
DPU是什么?英伟达说它是数据中心的"第三颗主力芯片",跟CPU、GPU并列。CPU负责通用计算,GPU负责AI加速,DPU负责把网络、存储、虚拟化这些脏活累活扛下来,让算力不被浪费。
但DPU只是起点。当算力网上升为国家战略,DPU的角色就变了——不再只服务数据中心,而是要撑起一整张网。CPU做不好、GPU做不了的基础设施业务,统统交给DPU。算力不仅要"建起来",还要"连起来、调起来、用起来"。
2020年的国内,这个方向几乎一片空白。没有成熟产品,没有现成人才市场,甚至行业里都没几个人做过。
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人,为什么要选一条最难的路,从零开始?
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当下,是五年、十年之后的格局。做大芯片,瞄准的是数年之后的市场,每一项功能投入都需要长期判断和审慎取舍。
Finite game(有限游戏)的目标是赢,然后结束;Infinite game(无限游戏)的目的是让游戏永远继续。
萧启阳选的,是Infinite game。
3、从博士,到算力网络的“铺路者”
蛇口在深圳南头半岛的南端,隔着一片海,对面就是香港。
天气好的时候,站在蛇口海边,能看见对面的楼。另一种霓虹,另一种节奏,另一种人生。
萧启阳就是从对面来的。出生在香港,读书读到斯坦福大学,做教授做到MIT,创业创到硅谷。前半生的轨迹,全部指向大洋彼岸,但2005年,他把RMI的研发中心放在了深圳。
隔海对望,往北走一步是深圳的工地和脚手架,往南看一眼是香港的天际线。
当年一个从香港出来的年轻人,站在蛇口的海边往北看,看到的不只是一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,是一个国家的可能性。
创业这件事,最怕的不是失败,而是连失败一次的机会都买不起。但萧启阳的问题反过来:他买得起失败,为什么还要拼?
答案可能藏在他的性格里。
认识他的人都说,这个人完全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理工男—— IQ(智商)高,EQ(情商)很高,AQ(美商)更高。
他爱音乐、电影、唐诗宋词,也爱打网球,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对“美”的追求,他也喜欢美食,尤其喜爱甜食,心态跟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两样。央视记者来采访,他站在展厅里给记者讲芯片,讲了十分钟记者才反应过来——你就是CEO啊?
他就是这样的人,身上没有那种"老板的架子"。穿搭有品位,不是你以为的工程师风格。说话直来直去,聊起技术眼睛会发亮,喜欢新鲜事物,随性不羁,不按常理出牌。
这样一个拥有顶尖学术履历的人,你以为他会很严肃、很学术?恰恰相反,不少投资人跟他聊五分钟就决定出手——不讲虚的,只谈硬核科技,而且充满幽默感,气场和信心都摆在台面上。
做起事来,他一点也不含糊。
芯片行业是高约束赛道,流片成本高、周期长、试错空间小。但正是这些约束,逼着团队把每一件事都做到位。第一代DPU芯片,一次性流片成功。A0版本直接量产。两百亿个晶体管,不需要修改任何一个,就直接让大客户规模化商用。在国产大芯片的历史上,这种情况极其罕见。
为什么能做到?不是因为钱多,是因为没有试错的余裕,所以在流片之前,把每一个环节都验证到了极致。约束不是限制,而是让团队在每个环节都建立更高的标准。

云豹智能产品
2026年9月5日亚太媒体高端论坛上,萧启阳自己算了一笔账:"这颗芯片从零走到量产,花了四五年时间,投入约3亿美元,内部集成200亿个晶体管。"后续产品迭代投入还将超过10亿美元,这不是靠一己之力能扛住的——从芯片设计到流片到量产到迭代,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产业链配合。放眼全球,能提供这种完整产业支撑、让企业跑通全链条的国家,屈指可数。
而攻克高性能DPU,远不是终点——这漫长的征途,也承载着萧启阳和深圳二十年的渊源。
二十年前在蛇口往北望,二十年后在宝安望向更远的地方。
当这张算力网铺开,DPU不再只是一颗芯片,而是这张网上不可或缺的节点。
4、深圳给他的,到底是投资,还是一套土壤?
深圳给的从来不只是钱,是一套"把事情做成"的环境。
云豹拿过腾讯、红杉、IDG、淡马锡等海内外机构的投资,2025年估值140亿。但关键不是数目,是性质——这些钱不管来自产业资本还是私募,都是市场化的钱,不是补贴。补贴花完就完了,市场的钱要还,逼着你做出能卖出去的东西。
这份市场化的逻辑,同样延伸到了政府端。萧启阳自己说过,最感谢深圳政府——芯片刚回来还没测完就获得了投资,这种信任是无价的。
但比钱和信任更重要的,是深圳的生态。一个顶尖的团队,需要的是能跑通的场景、能交付的客户、能响应的产线。
深圳不问你从哪儿来,也不问你之前有多厉害。它只问一件事:你想干的那件事,能不能干成?能,就给你舞台。
正因如此,萧启阳从香港到美国,从硅谷到深圳,兜兜转转几十年,最后选择把云豹的总部放在深圳。不是因为政策最优惠,是因为这片土壤能把事情做成。
他说得很直白:深圳拥有全球最全面的人工智能供应链,汇聚了最好的硬件和软件人才,本地成熟的私募基金生态,也让这里成为海内外资本布局硬科技的重要阵地。
深圳的逻辑很简单:给机会,不溺爱;定规矩,不代劳。
这就是深圳的土壤。
5、一颗芯片,最后回到了起点
我们把这条线接起来看。
一个香港的孩子,读书一路读到斯坦福大学,去MIT当教授,去硅谷创业,在博通收购案里一战成名。
按说故事到这儿就可以收尾了。
但他没有。
2020年,他回到深圳,创办云豹智能。六年时间,从一个想法,到400Gbps DPU带宽量产,到进入腾讯、中国移动的供应链。
而现在,他的目光已经从一颗芯片,投向了更远处——算力网络。
当算力基建成为国家战略,云豹已经在冲刺算力网络第一股。
那个在硅谷证明了自己的香港人,把一家世界级的芯片公司,建在了深圳。
还是那片海,还是对面的天际线。但这次,他不是从对面来的过客,是把一颗芯片长进这片土壤的人。
深圳,也因为有了更多这样的人,从"中国制造"走向"中国创造"。
这不是一个人的故事,是一代人的选择。
你可以想象这么一个画面:深圳的一栋写字楼里,一个说着港式普通话的创始人,跟一群来自博通、英特尔、ARM、海思、阿里等公司的工程师,对着屏幕上的芯片版图,讨论下一代算力网络的架构。
他们背景各不相同,但目标是一样的:把中国自己的算力网建起来。
这比任何一句口号都管用。
6、写在最后
回到最开始的问题:为什么是深圳?为什么是萧启阳?
深圳最吸引人的地方,不止于繁华的楼宇和经济体量。是它能让一个已经拥有了一切的人,依然觉得这里有值得拼的理由。
萧启阳的故事,不是一个"精英回国创业"的老套叙事。是一个人,在斯坦福大学和MIT印证了学术天赋,在硅谷锤炼了创业经验和产业能力,在博通打磨了资本运作与产业整合的顶层视野,且在其拥有了充足阅历与成就之后,依然选择奔赴更艰难、更长期、更具产业价值的国产芯片攻坚之路。
他选了深圳,深圳也接住了他。这座城市给了他生长的土壤,而这个国家正在把算力网变成第六张网,为下一个三十年的发展铺路。
一颗芯片,一座城市,一张网。
"网络即算力。只有打破边界、加强连接,才能释放更大的创新价值。我们非常愿意并高兴能把这项技术分享给全人类。"这是萧启阳的判断,也是这颗芯片要去往的方向。
而这颗芯片背后,是一个正在铺开的算力时代——启明于晨,向阳而行,如他的名字一般,中国算力的路正在铺开。
来源:南方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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